Ink

你可以写。你什么都可以写。

为何亏欠的人特别勇敢


这个人,这辈子该不会放不下了吧

阳光下的海滨栈道,断崖边的高耸城堡

我怀念初中的时候
到了初三基本上交卷子都不用写名字了
老师和同学基本上都能认得出谁是谁的字
有时候把名字那栏空着交上去,发回来的卷子上老师已经用红笔帮你填了名字
这种感觉很好
而高中之后再没人有这种默契了

论快乐风男

我的名字是亚索。

在人们熟知的范围里,我叫作疾风剑豪。我拥有掌控风的能力。你说白起也有掌控风的能力?我知道他,但我的能力跟恋与制作人中的白起不一样。白起的风是用来保护他爱的人,而我的风,我的风之剑术,则是用来斩杀我的敌人。

关于快乐风男的说法,我向来是不认同的。对于现在的我而言,快乐是一种仅存于久远的记忆里越渐陌生的感觉。我曾经是艾欧尼亚最顶尖的道场中最顶尖的学徒,是同辈中唯一掌握御风剑术的人。人们都觉得我会成为一个英雄——我也曾那么以为,直到一场战争让我原本光明的未来分崩离析。

在战争中,我本该负责保护一位家乡的长者,对于年少轻狂的我来说,这个职责显然过于小觑我的能力——于是我毅然离开职岗,自信地投入正面战场中,当我耍够离开战场时,却发现那位长者已经被杀死。真是讽刺。年轻时的自大和狂妄让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,现在我成了全艾欧尼亚通缉的失职犯和杀人犯——前者是我供认不韪的事实,而后者就是一顶莫须有的帽子了,无论是什么时候的我,都能够摸着良心说我从未杀死那位长者。我只得怀着冤屈和疑惑踏上逃亡的征程,直到我遇上了我最强劲的对手——我的亲弟弟亚恩。

传统的礼节对于剑客来说异常重要,即使常人一般无法理解这一点。两个剑客的较量只会有一个结局:其中一个杀死另一个。于是我的亲兄弟,我所爱的亚恩,成为了我剑下的又一个亡魂。我痛心疾首乃至于开始憎恨这该死的礼节,但礼节之于剑客如同疾风之于我,相辅相成,无法割舍。如果一名剑客失去了武士精神,那么他也不再是一名剑客了。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将弑弟之痛埋藏在心底,从此再没有人能够阻拦我,我达到了剑客的最高境界——长路漫漫,唯剑作伴;绝对统一,也绝对孤独。

唯一的好消息是,与兄弟的较量给予我的废除了弑弟的巨大痛楚,还有亚恩提供的一条重要线索:长者是被御风剑术杀害的。如果不是我,那还有谁呢?是谁刺杀了我要保护的人,还令我背上了叛国的罪名?怀着这个疑问,我踏上了符文之地寻找刺杀长者的真凶。

也许某一天,你会在符文之地上感受到一阵疾风呼啸而过,那便是我在寻找敌人的道路上飞驰。快乐已成为过去式,但风男永远都不会停息。

梦真的是欲望的满足
梦到自己去做电休克
梦到自己和他见面
梦到自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
在一所不那么好的学校和一群可爱的人
模糊的面孔和喜欢的感觉

好听不过疯话,幸福不过做梦。

许愿让他爱我吧

中心思想类似于《高尚》
可是这作曲是什么鬼……

想薛之谦